回娘家,最惦记的是那口老灶台的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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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娘家,最惦记的是那口老灶台的味道

作者:陈宥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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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3万字| 连载| 2026-05-29 04:15:51 更新

车子驶过熟悉的村口,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仿佛在向我招手。每一次回娘家,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,那件事仿佛成了一种仪式,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说来也简单,就是放下行李,换身轻便衣裳,一头扎进厨房,围着那口老灶台,给爸妈做一顿饭。这“一回娘家就做那个事”,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是我和这个家之间,最朴素、最深情的连接。 厨房,似乎永远是我回家的第一站。推开门,母亲总在灶台边忙碌,见我进来,嘴上念叨着“别弄了,一路累的”,眼角却堆满了笑。那口老灶台,砖砌的,被岁月熏成了沉稳的乌黑色,台面被磨得光滑温润。灶膛里跳跃的火苗,映着母亲不再年轻的脸庞,也映亮了我整个童年。我总觉得,这灶台是有生命的,它吞吐着人间烟火,也收藏着家的全部记忆。 我挽起袖子,开始“做那个事”。从米缸里舀米,淘洗,注入清冽的井水。母亲在一旁指点着水量,说还是老规矩,“水过手背”。我依言而行,指尖触到微凉的水,仿佛也触到了从前。淘米水倒入角落的盆里,母亲说留着浇花,一点都不能浪费,这是她几十年的习惯。我熟练地生火,松针引燃,再添上几块劈好的木柴。火舌舔舐着锅底,发出噼啪的轻响,水汽渐渐氤氲上来,米香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漫。这香气,是任何电饭煲都无法复制的,它带着柴火的温暖,带着铁锅的厚重,是记忆里最踏实、最原始的家常味道。 母亲坐在灶膛前的小凳上,往里添着柴,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她问我工作顺不顺利,我叮嘱她天凉要加衣。话题琐碎,像锅里慢慢翻滚的米粒,平淡却饱满。父亲背着手踱进来,看看锅,又看看我,只说一句:“嗯,火候正好。”然后便心满意足地出去了。我知道,对他们而言,女儿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,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他们觉得慰藉。这“一回娘家就做那个事”,做的哪里只是一顿饭?我是在用最熟悉的方式,重新确认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,重新感受那份被需要、被依赖的踏实。我翻炒的,是牵挂;我烹煮的,是思念。在都市的钢筋水泥里,我是那个需要独当一面的成年人,而在这里,我永远是那个可以围着灶台转、等着被父母夸奖的孩子。 当饭菜的香气充盈整个老屋,一家人围坐桌边时,那口老灶台便完成了它又一次的使命。它不言不语,却见证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成长与归来。我明白,这“一回娘家就做那个事”,已然成为我生命中的一种“乡愁仪式”。它无关厨艺高低,甚至无关饭菜本身,它关乎的是一种回归,一种从身体到心灵的彻底放松与融入。在这个仪式里,我寻回了儿时的味觉密码,也寻回了那份最本真的亲情连接。 所以,无论走多远,无论何时归来,我依然会“一回娘家就做那个事”。那口老灶台,那缕炊烟,那顿简单却温暖的饭菜,是我永远的精神原乡,是漂泊路上最安稳的锚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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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第1章:回娘家,最惦记的是那口老灶台的味道

车子驶过熟悉的村口,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仿佛在向我招手。每一次回娘家,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,那件事仿佛成了一种仪式,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说来也简单,就是放下行李,换身轻便衣裳,一头扎进厨房,围着那口老灶台,给爸妈做一顿饭。这“一回娘家就做那个事”,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是我和这个家之间,最朴素、最深情的连接。 厨房,似乎永远是我回家的第一站。推开门,母亲总在灶台边忙碌,见我进来,嘴上念叨着“别弄了,一路累的”,眼角却堆满了笑。那口老灶台,砖砌的,被岁月熏成了沉稳的乌黑色,台面被磨得光滑温润。灶膛里跳跃的火苗,映着母亲不再年轻的脸庞,也映亮了我整个童年。我总觉得,这灶台是有生命的,它吞吐着人间烟火,也收藏着家的全部记忆。 我挽起袖子,开始“做那个事”。从米缸里舀米,淘洗,注入清冽的井水。母亲在一旁指点着水量,说还是老规矩,“水过手背”。我依言而行,指尖触到微凉的水,仿佛也触到了从前。淘米水倒入角落的盆里,母亲说留着浇花,一点都不能浪费,这是她几十年的习惯。我熟练地生火,松针引燃,再添上几块劈好的木柴。火舌舔舐着锅底,发出噼啪的轻响,水汽渐渐氤氲上来,米香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漫。这香气,是任何电饭煲都无法复制的,它带着柴火的温暖,带着铁锅的厚重,是记忆里最踏实、最原始的家常味道。 母亲坐在灶膛前的小凳上,往里添着柴,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她问我工作顺不顺利,我叮嘱她天凉要加衣。话题琐碎,像锅里慢慢翻滚的米粒,平淡却饱满。父亲背着手踱进来,看看锅,又看看我,只说一句:“嗯,火候正好。”然后便心满意足地出去了。我知道,对他们而言,女儿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,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他们觉得慰藉。这“一回娘家就做那个事”,做的哪里只是一顿饭?我是在用最熟悉的方式,重新确认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,重新感受那份被需要、被依赖的踏实。我翻炒的,是牵挂;我烹煮的,是思念。在都市的钢筋水泥里,我是那个需要独当一面的成年人,而在这里,我永远是那个可以围着灶台转、等着被父母夸奖的孩子。 当饭菜的香气充盈整个老屋,一家人围坐桌边时,那口老灶台便完成了它又一次的使命。它不言不语,却见证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成长与归来。我明白,这“一回娘家就做那个事”,已然成为我生命中的一种“乡愁仪式”。它无关厨艺高低,甚至无关饭菜本身,它关乎的是一种回归,一种从身体到心灵的彻底放松与融入。在这个仪式里,我寻回了儿时的味觉密码,也寻回了那份最本真的亲情连接。 所以,无论走多远,无论何时归来,我依然会“一回娘家就做那个事”。那口老灶台,那缕炊烟,那顿简单却温暖的饭菜,是我永远的精神原乡,是漂泊路上最安稳的锚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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