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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首长与小处雏苞的不解之缘

作者：黄晋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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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万字| 连载| 2026-05-29 03:27:40 更新

初春的清晨，阳光透过薄雾，柔和地洒在军区干休所的小院里。老首长李卫国像往常一样，早早起床，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。他步履稳健地走到院子的角落，那里，是他精心侍弄的一片小菜园。他的目光，最终温柔地落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，那里有几株刚刚破土、顶着两片嫩绿子叶的“小处雏苞”——这是他给新培育的瓜苗起的爱称。这个看似平凡的日常，却承载着一段跨越数十年的深厚情感与无言传承。 “小处雏苞”，在老首长的语境里，并非字面那略显粗俗的引申义，而是他对一切新生、稚嫩、充满希望又需要精心呵护的事物的特有称呼。这片菜园里的幼苗是，他年轻时带过的那些新兵蛋子是，甚至，他看待这个日新月异的国家与军队的方式，也常带着这种“老农护雏”般的情感。 时光倒流回四十多年前，南疆前线，猫耳洞内潮湿闷热。时任连长的李卫国，身边就围着七八个脸庞稚嫩、眼神却异常坚毅的“小处雏苞”。他们大多十八九岁，刚入伍不久，对战争的认识还停留在书本和电影里。李连长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仔一样，不仅在战术上悉心指导，更在生活细节上无微不至。他教他们如何在高湿环境下保存干粮，如何辨别远处可疑的声响，如何在漫长的坚守中保持斗志。他常说：“你们这些‘小处雏苞’，现在看着弱，但经历风雨，将来个个都能长成参天大树！”在一次激烈的防御战中，一个新兵因紧张差点暴露位置，李连长一个猛扑将他护在身下，自己的左臂却被弹片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。他咬着牙简单包扎后，拍了拍那吓白了脸的新兵：“慌什么？记住，你现在不是‘雏苞’了，你是一颗已经顶破土的种子！”那句话，像一颗定心丸，也像一次庄严的加冕。 硝烟散尽，和平年代，李首长职务几经变迁，但这份对待“小处雏苞”的情结，却从未改变。他对待年轻干部，既严格要求，又充满信任，敢于给他们压担子，也乐于在他们犯错时耐心纠偏。他常说：“不让他们在‘小处’的时候经风雨、见世面，怎么能指望他们将来独当一面？”他的办公室里，常常有年轻人带着困惑或想法来，又带着信心与思路离开。许多如今已在重要岗位上的骨干，回忆起老首长的教诲，都感慨那是他们成长道路上最关键、最温暖的助力。 退休后，这片小小的菜园，成了他这种情结的延续。从选种、松土、播种，到浇水、施肥、除虫，他亲力亲为，仿佛将这些瓜苗当成了新一代的“小处雏苞”来培养。他观察它们每一天细微的变化，记录它们的生长。当看到第一朵黄色的小花绽放，他会露出孩子般的笑容；当发现某片叶子被虫子啃食，他会心疼地研究半天，用最环保的方法驱虫。邻居们有时笑他：“首长，您这伺候得比孙子还精细！”他总是乐呵呵地回应：“这你就不懂了，这‘小处雏苞’的阶段最要紧，基础打好了，后面才能结出好果子。带兵，育人，种地，道理都是相通的。” 夕阳西下，余晖给菜园镀上一层金色。老首长蹲在田埂边，轻轻抚摸着那几株“小处雏苞”稚嫩的叶片，眼神深邃。他看到的，或许不仅仅是几株未来的瓜果，更是无数曾经以及即将破土而出的希望。从枪林弹雨中用生命守护的年轻战士，到和平岁月里悉心培养的年轻才俊，再到眼前这充满生机的新绿，贯穿其中的，是一种深沉的责任与期待。 “老首长玩小处雏苞”，这个看似奇特的组合，剥离了可能的庸俗想象，还原其本质，是一位老者用毕生的经验、智慧与爱心，去守护、培育新生力量的生命实践。这“玩”，是举重若轻的带领，是寓教于乐的引导，是充满乐趣的陪伴成长。这份“玩”心背后，是岁月沉淀下的从容，是使命代际传递的自觉，更是一种对生命与未来永不枯竭的热爱。在这片小小的绿色世界里，老首长找到了他情感的归宿，也完成了他精神价值的又一次播种。新苗正在生长，而那份名为“传承”的果实，注定会年复一年，甘甜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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