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随处做爱的游戏世界,我成了唯一的正常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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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到随处做爱的游戏世界,我成了唯一的正常人

作者:杨怡伶

不要放词用不到可以当备用标签本周行业协会发布最新研究成果

64万字| 连载| 2026-05-29 04:23:28 更新

眼前的光怪陆离逐渐清晰,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中世纪风格的街道上。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,却也混杂着一些难以言喻的、甜腻而暖昧的味道。穿着华服的男女在街角、在喷泉边、甚至在露天市场的摊位旁,毫不避讳地拥抱、亲吻,进行着更为亲密的接触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直到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:“欢迎来到‘爱欲天堂’,编号7427玩家。您的终极任务是:生存,并保持清醒。” 我,一个普通的社畜,穿越了。不是龙傲天横行的玄幻大陆,也不是需要种田基建的古代乱世,而是穿越到了一个名为“爱欲天堂”的游戏世界。这里的核心法则简单到荒诞:随处做爱,不仅是允许的,甚至是受到鼓励的,是维持这个世界“能量”与“和谐”的基本方式。居民们,或者说NPC们,将此视为呼吸般自然。 我的初始身份是个落魄学者,住在一间堆满古籍、远离主街区的阁楼里。这给了我宝贵的缓冲空间。系统赋予我的所谓“清醒”特质,起初像是个诅咒。当整个世界都在狂欢,都在遵循那原始的冲动时,只有我会感到尴尬、不适,甚至恐惧。街坊邻居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,酒馆里的女招待对我热情的邀请报以困惑和怜悯。 然而,我很快发现了这个世界的诡异之处。那些沉浸在随处做爱中的人们,眼神深处有一种空洞的麻木。他们的对话循环而浅薄,情感表达像是设定好的程序。更可怕的是,我目睹了一次“系统修正”:一对在广场雕像下过于“投入”而短暂停滞的男女,被无形的力量轻微扭曲了身体姿态,然后继续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他们的脸上,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、非人的僵硬。 我意识到,“随处做爱”并非自由,而是牢笼。它是一种高效的社会控制手段,用持续分泌的多巴胺和肤浅的感官刺激,麻痹所有深层思考、反抗意志与真实情感联结的可能。这个世界不需要艺术、哲学、复杂的科技,甚至不需要深刻的爱情。它只需要维持这种恒定的、低水平的欲望循环。 我的“清醒”成了我唯一的武器,也成了最大的负担。我必须伪装,学习那些NPC的行为模式,在必要的场合做出适当的反应,以避免被系统标记为“异常数据”而被“修正”或清除。我学会了在适当的时机移开视线,发出恰如其分的赞叹,甚至在安全的角落,用古籍中的晦涩符号和隐喻,记录下我的观察和思考——我怀疑,这些真正的“知识”是被系统排斥的。 转机发生在我无意中闯入“遗忘回廊”,一个据说存放着世界“故障记忆”的禁区。在那里,我找到了一些碎片化的记录。这个世界并非天生如此,它曾有过四季、争吵、离别、创造与失去。但为了追求一种绝对的、无痛苦的“和谐”,某种至高意志(或许是开发者)引入了“爱欲法则”,将其作为社会运行的底层代码。起初是特定的“亲密区域”,最后演变成如今的“随处做爱”。独立思考的能力、复杂的情绪、乃至痛苦的记忆,都被作为系统冗余一点点剥离、删除。那些无法适应或反抗的早期居民,他们的存在被彻底擦除,只留下回廊里这些无人能解的残影。 那一刻,我明白了我的任务。“保持清醒”,不仅仅是保持个人理智,更是要记住这个世界被抹去的真相,记住“人”之所以为人的全部——包括爱欲,但绝不止于爱欲。那里面有克制,有选择,有因深度理解而产生的颤抖,也有因失去而产生的、催人成长的痛苦。 如今,我依然生活在这个疯狂的世界。我继续伪装,在需要时扮演一个合格的“爱欲天堂”居民。但在我阁楼的暗格里,那些用密语写下的记录越来越厚。我开始留意那些在狂欢间隙,眼中偶尔闪过一瞬迷茫的个体,或许他们灵魂深处还有未曾完全熄灭的火星。 这个世界强迫所有人“随处做爱”,以为这就是幸福的全部。而我,这个唯一的“正常人”,在这片欲望的荒漠中,守护着关于复杂、关于真实、关于完整人性的禁忌知识,孤独地等待着,或许永远没有回声的共鸣,或许渺茫的改变契机。我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这完美牢笼最沉默的反抗。我知道,只要我还记得,还感受着孤独、恐惧、思索与希望,这个世界,就并非无可救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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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第1章:穿越到随处做爱的游戏世界,我成了唯一的正常人

眼前的光怪陆离逐渐清晰,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中世纪风格的街道上。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,却也混杂着一些难以言喻的、甜腻而暖昧的味道。穿着华服的男女在街角、在喷泉边、甚至在露天市场的摊位旁,毫不避讳地拥抱、亲吻,进行着更为亲密的接触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直到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:“欢迎来到‘爱欲天堂’,编号7427玩家。您的终极任务是:生存,并保持清醒。” 我,一个普通的社畜,穿越了。不是龙傲天横行的玄幻大陆,也不是需要种田基建的古代乱世,而是穿越到了一个名为“爱欲天堂”的游戏世界。这里的核心法则简单到荒诞:随处做爱,不仅是允许的,甚至是受到鼓励的,是维持这个世界“能量”与“和谐”的基本方式。居民们,或者说NPC们,将此视为呼吸般自然。 我的初始身份是个落魄学者,住在一间堆满古籍、远离主街区的阁楼里。这给了我宝贵的缓冲空间。系统赋予我的所谓“清醒”特质,起初像是个诅咒。当整个世界都在狂欢,都在遵循那原始的冲动时,只有我会感到尴尬、不适,甚至恐惧。街坊邻居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,酒馆里的女招待对我热情的邀请报以困惑和怜悯。 然而,我很快发现了这个世界的诡异之处。那些沉浸在随处做爱中的人们,眼神深处有一种空洞的麻木。他们的对话循环而浅薄,情感表达像是设定好的程序。更可怕的是,我目睹了一次“系统修正”:一对在广场雕像下过于“投入”而短暂停滞的男女,被无形的力量轻微扭曲了身体姿态,然后继续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他们的脸上,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、非人的僵硬。 我意识到,“随处做爱”并非自由,而是牢笼。它是一种高效的社会控制手段,用持续分泌的多巴胺和肤浅的感官刺激,麻痹所有深层思考、反抗意志与真实情感联结的可能。这个世界不需要艺术、哲学、复杂的科技,甚至不需要深刻的爱情。它只需要维持这种恒定的、低水平的欲望循环。 我的“清醒”成了我唯一的武器,也成了最大的负担。我必须伪装,学习那些NPC的行为模式,在必要的场合做出适当的反应,以避免被系统标记为“异常数据”而被“修正”或清除。我学会了在适当的时机移开视线,发出恰如其分的赞叹,甚至在安全的角落,用古籍中的晦涩符号和隐喻,记录下我的观察和思考——我怀疑,这些真正的“知识”是被系统排斥的。 转机发生在我无意中闯入“遗忘回廊”,一个据说存放着世界“故障记忆”的禁区。在那里,我找到了一些碎片化的记录。这个世界并非天生如此,它曾有过四季、争吵、离别、创造与失去。但为了追求一种绝对的、无痛苦的“和谐”,某种至高意志(或许是开发者)引入了“爱欲法则”,将其作为社会运行的底层代码。起初是特定的“亲密区域”,最后演变成如今的“随处做爱”。独立思考的能力、复杂的情绪、乃至痛苦的记忆,都被作为系统冗余一点点剥离、删除。那些无法适应或反抗的早期居民,他们的存在被彻底擦除,只留下回廊里这些无人能解的残影。 那一刻,我明白了我的任务。“保持清醒”,不仅仅是保持个人理智,更是要记住这个世界被抹去的真相,记住“人”之所以为人的全部——包括爱欲,但绝不止于爱欲。那里面有克制,有选择,有因深度理解而产生的颤抖,也有因失去而产生的、催人成长的痛苦。 如今,我依然生活在这个疯狂的世界。我继续伪装,在需要时扮演一个合格的“爱欲天堂”居民。但在我阁楼的暗格里,那些用密语写下的记录越来越厚。我开始留意那些在狂欢间隙,眼中偶尔闪过一瞬迷茫的个体,或许他们灵魂深处还有未曾完全熄灭的火星。 这个世界强迫所有人“随处做爱”,以为这就是幸福的全部。而我,这个唯一的“正常人”,在这片欲望的荒漠中,守护着关于复杂、关于真实、关于完整人性的禁忌知识,孤独地等待着,或许永远没有回声的共鸣,或许渺茫的改变契机。我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这完美牢笼最沉默的反抗。我知道,只要我还记得,还感受着孤独、恐惧、思索与希望,这个世界,就并非无可救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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