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城巧用道具,谢怜的“劫难”与温情一刻

展开

花城巧用道具,谢怜的“劫难”与温情一刻

作者:王友德

不要放词用不到可以当备用标签本月行业协会公开重大研究成果

63万字| 连载| 2026-05-29 02:40:06 更新

谢怜近来有些困扰。这份困扰并非来自他八百年来所经历的种种劫难,也非源于他那位永远在状况外的便宜师父,而是源于他那位看似恣意不羁、实则心细如发的信徒——花城。自打上次花城不知从何处得了些精巧的“小玩意儿”,并声称要与他“一同钻研”后,谢怜便时常陷入一种哭笑不得、脸颊发烫的境地。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,菩荠观内檀香袅袅,阳光透过窗棂,洒下细碎的光斑。谢怜正端坐于蒲团之上,捧着一卷泛黄的经书,试图平心静气。花城斜倚在门框边,红衣似火,银蝶轻绕,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在谢怜身上流转,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。 “哥哥,”花城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蛊惑,“整日看这些经卷多无趣。我近日得了些有趣的物什,想与哥哥分享。” 谢怜抬眼,对上花城那双含笑的眸子,心中警铃微作,却还是温和地问道:“三郎又得了什么宝贝?” 花城不语,只从袖中取出一物。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木盒,雕工极为精细,盒面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看不出内里乾坤。谢怜好奇地接过,指尖触到盒面冰凉的木质纹理。“这是何物?” “打开看看便知。”花城笑意更深。 谢怜依言,轻轻拨开小巧的铜扣。盒盖掀开的瞬间,并无金光宝气,也无异香扑鼻,只见盒内铺着柔软的丝绒,其上静静躺着一对……玉质的……小玩意儿。其形制奇特,温润剔透,谢怜初看之下并未立刻明了用途,待仔细辨认,又结合花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他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脸颊瞬间红透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 “三、三郎!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谢怜手一抖,差点将木盒摔出去,语无伦次,目光躲闪,不敢再看盒中之物,更不敢看花城。 花城却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,上前一步,极其自然地从他手中取回木盒,指尖似是无意地擦过谢怜的手背。他拿起其中一件,在指尖把玩,那玉质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“此物名唤‘同心锁’,据说有安神定心之效。我看哥哥近日似乎心神不宁,便想着或许能帮上忙。”他语气一本正经,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法器,可那眼神里的戏谑与期待,却让谢怜心跳如擂鼓。 “胡……胡闹!”谢怜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,试图板起脸,可惜通红的脸色毫无威慑力,“此等……此等物什,怎可……怎可拿来戏耍!” “怎是戏耍?”花城无辜地眨眨眼,“我一片诚心,想为哥哥分忧。哥哥若不信其效,一试便知。”说着,他便要靠近。 谢怜如临大敌,连连后退,差点被身后的蒲团绊倒。“不用!我很好!不需要试!”他连连摆手,羞窘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八百年的风霜雨雪,刀山火海都未曾让他如此失措,偏偏花城总有办法,用这些稀奇古怪的“道具”,轻易搅乱他一池心绪。 花城见他这副模样,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,那笑声清越悦耳,却让谢怜更加无地自容。他收起木盒,不再逼近,只是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“哥哥脸皮还是这般薄。”他语气带着宠溺的调侃,“罢了,今日便不试这个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又变魔术般从袖中取出另一样东西。 那是一根极细的、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红色丝线,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,只在花城指尖缠绕时,反射出细微的流光。 “这又是什么?”谢怜警惕地问,有了前车之鉴,他不敢再轻易靠近。 “这个啊,”花城将丝线拉直,轻轻一弹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,“叫‘牵情丝’。据说系在腕上,能感应对方心绪。”他看向谢怜,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些许,“哥哥总是将心事藏在心底,我有时也猜不透。若有了这个,或许我能更懂哥哥一些。” 这番话比起刚才的戏弄,多了几分真挚。谢怜微微一怔,看着花城指尖那抹若有若无的红,又看看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,心中的羞恼悄然散去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。他明白,花城那些看似顽劣的“道具”把戏,深层里包裹的,始终是想与他更亲近、更了解他的心意。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“道具”,是花城独特的、带着些许恶趣味的试探与亲近;而这根“牵情丝”,则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祈求与珍视。 谢怜轻轻叹了口气,终究是心软了。他伸出手腕,白皙的皮肤在红衣映衬下格外显眼,声音低若蚊蚋:“……只系这个。” 花城眼睛一亮,笑容瞬间灿烂得晃眼。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红色丝线系在谢怜腕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。丝线系好,竟自动隐去形迹,只留下一圈微不可察的暖意。 “好了。”花城满意地点头,也给自己腕上系了一根无形的线,“这下,哥哥若再有什么烦难,我或许就能早些察觉了。” 谢怜抚摸着腕间那看不见的牵绊,心中五味杂陈。羞窘仍未完全褪去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的熨帖。他知道,往后的日子,类似“同心锁”这样的“道具劫难”恐怕不会少,花城总有层出不穷的花样来“逗弄”他,看他脸红失措。但与此同时,这份独一无二的、缠绕着戏谑与深情的牵绊,也将他们紧紧系在一起。 看着花城得逞后心满意足、又带着些许狡黠的笑脸,谢怜忽然觉得,偶尔被这样“玩”到羞恼欲哭,似乎……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了。毕竟,这红尘万丈,能有这样一人,费尽心思,只为与他悲喜相通,已是莫大的幸运。而那根无形的“牵情丝”,仿佛真的将某种微妙的心绪传递了过去,让花城眼中的笑意,愈发温柔深邃起来。

立即阅读 目录

热度: 30985

相关推荐

目录 · 共210章

花城巧用道具,谢怜的“劫难”与温情一刻·共93章 免费

花城巧用道具,谢怜的“劫难”与温情一刻·共84章 VIP

花城巧用道具,谢怜的“劫难”与温情一刻·共20章 VIP

正文

第1章:花城巧用道具,谢怜的“劫难”与温情一刻

谢怜近来有些困扰。这份困扰并非来自他八百年来所经历的种种劫难,也非源于他那位永远在状况外的便宜师父,而是源于他那位看似恣意不羁、实则心细如发的信徒——花城。自打上次花城不知从何处得了些精巧的“小玩意儿”,并声称要与他“一同钻研”后,谢怜便时常陷入一种哭笑不得、脸颊发烫的境地。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,菩荠观内檀香袅袅,阳光透过窗棂,洒下细碎的光斑。谢怜正端坐于蒲团之上,捧着一卷泛黄的经书,试图平心静气。花城斜倚在门框边,红衣似火,银蝶轻绕,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在谢怜身上流转,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。 “哥哥,”花城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蛊惑,“整日看这些经卷多无趣。我近日得了些有趣的物什,想与哥哥分享。” 谢怜抬眼,对上花城那双含笑的眸子,心中警铃微作,却还是温和地问道:“三郎又得了什么宝贝?” 花城不语,只从袖中取出一物。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木盒,雕工极为精细,盒面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看不出内里乾坤。谢怜好奇地接过,指尖触到盒面冰凉的木质纹理。“这是何物?” “打开看看便知。”花城笑意更深。 谢怜依言,轻轻拨开小巧的铜扣。盒盖掀开的瞬间,并无金光宝气,也无异香扑鼻,只见盒内铺着柔软的丝绒,其上静静躺着一对……玉质的……小玩意儿。其形制奇特,温润剔透,谢怜初看之下并未立刻明了用途,待仔细辨认,又结合花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他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脸颊瞬间红透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 “三、三郎!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谢怜手一抖,差点将木盒摔出去,语无伦次,目光躲闪,不敢再看盒中之物,更不敢看花城。 花城却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,上前一步,极其自然地从他手中取回木盒,指尖似是无意地擦过谢怜的手背。他拿起其中一件,在指尖把玩,那玉质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“此物名唤‘同心锁’,据说有安神定心之效。我看哥哥近日似乎心神不宁,便想着或许能帮上忙。”他语气一本正经,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法器,可那眼神里的戏谑与期待,却让谢怜心跳如擂鼓。 “胡……胡闹!”谢怜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,试图板起脸,可惜通红的脸色毫无威慑力,“此等……此等物什,怎可……怎可拿来戏耍!” “怎是戏耍?”花城无辜地眨眨眼,“我一片诚心,想为哥哥分忧。哥哥若不信其效,一试便知。”说着,他便要靠近。 谢怜如临大敌,连连后退,差点被身后的蒲团绊倒。“不用!我很好!不需要试!”他连连摆手,羞窘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八百年的风霜雨雪,刀山火海都未曾让他如此失措,偏偏花城总有办法,用这些稀奇古怪的“道具”,轻易搅乱他一池心绪。 花城见他这副模样,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,那笑声清越悦耳,却让谢怜更加无地自容。他收起木盒,不再逼近,只是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“哥哥脸皮还是这般薄。”他语气带着宠溺的调侃,“罢了,今日便不试这个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又变魔术般从袖中取出另一样东西。 那是一根极细的、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红色丝线,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,只在花城指尖缠绕时,反射出细微的流光。 “这又是什么?”谢怜警惕地问,有了前车之鉴,他不敢再轻易靠近。 “这个啊,”花城将丝线拉直,轻轻一弹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,“叫‘牵情丝’。据说系在腕上,能感应对方心绪。”他看向谢怜,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些许,“哥哥总是将心事藏在心底,我有时也猜不透。若有了这个,或许我能更懂哥哥一些。” 这番话比起刚才的戏弄,多了几分真挚。谢怜微微一怔,看着花城指尖那抹若有若无的红,又看看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,心中的羞恼悄然散去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。他明白,花城那些看似顽劣的“道具”把戏,深层里包裹的,始终是想与他更亲近、更了解他的心意。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“道具”,是花城独特的、带着些许恶趣味的试探与亲近;而这根“牵情丝”,则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祈求与珍视。 谢怜轻轻叹了口气,终究是心软了。他伸出手腕,白皙的皮肤在红衣映衬下格外显眼,声音低若蚊蚋:“……只系这个。” 花城眼睛一亮,笑容瞬间灿烂得晃眼。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红色丝线系在谢怜腕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。丝线系好,竟自动隐去形迹,只留下一圈微不可察的暖意。 “好了。”花城满意地点头,也给自己腕上系了一根无形的线,“这下,哥哥若再有什么烦难,我或许就能早些察觉了。” 谢怜抚摸着腕间那看不见的牵绊,心中五味杂陈。羞窘仍未完全褪去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的熨帖。他知道,往后的日子,类似“同心锁”这样的“道具劫难”恐怕不会少,花城总有层出不穷的花样来“逗弄”他,看他脸红失措。但与此同时,这份独一无二的、缠绕着戏谑与深情的牵绊,也将他们紧紧系在一起。 看着花城得逞后心满意足、又带着些许狡黠的笑脸,谢怜忽然觉得,偶尔被这样“玩”到羞恼欲哭,似乎……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了。毕竟,这红尘万丈,能有这样一人,费尽心思,只为与他悲喜相通,已是莫大的幸运。而那根无形的“牵情丝”,仿佛真的将某种微妙的心绪传递了过去,让花城眼中的笑意,愈发温柔深邃起来。

阅读全文

更多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