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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少爷的隐秘惩罚,一段尘封的往事 - 北京海谱气体有限公司

小少爷的隐秘惩罚,一段尘封的往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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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少爷的隐秘惩罚,一段尘封的往事

作者:骆秀佩

不要放词用不到可以当备用标签今日相关部门发布行业研究成果

01万字| 连载| 2026-05-31 00:39:26 更新

黄昏的光线斜斜地照进西厢房那间废弃的书斋,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金色。管家陈伯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手中捧着一个色泽沉郁的紫檀木匣。他小心翼翼地拂去匣盖上的积灰,露出底下繁复的缠枝莲纹。这个匣子,连同里面那对温润却沉重的玉龙镇纸,已经沉寂了快三十年了。每次触碰到它,陈伯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遥远的午后,以及那位撅着屁股挨罚的小少爷。 那年夏天,宣家的小少爷宣若,刚满十岁。他是老爷的老来子,上头有三个姐姐,自出生起便是全家的眼珠子,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。偏偏他生性顽劣,最厌读书,尤恨练字。教书的先生换了好几茬,都被他层出不穷的鬼点子气走。那天,他又将新来的老夫子珍藏的一方古砚台,偷偷拿去垫了花园里捉蟋蟀的石板,砚台碎裂,老夫子气得胡子直抖,当即卷了铺盖辞馆而去。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宣老爷是前清的举人,最重师道与学识。闻讯后,他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地走进了祠堂。很快,陈伯便奉命去寻小少爷。最终,在厨房后头偷吃新蒸桂花糕的宣若被拎了出来,脸上还沾着糕屑。 祠堂里香烟缭绕,列祖列宗的牌位肃穆地注视着下方。宣老爷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摩挲着的,正是那对家传的玉龙镇纸。这对镇纸并非寻常之物,玉质极佳,雕工更是了得,双龙盘旋,鳞爪飞扬,既是文房雅玩,也因其沉手,偶被用作“家法”。 “跪下。”老爷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宣若知道这次躲不过,瘪着嘴,磨磨蹭蹭地跪在了冰凉的青砖地上。他以为不过又是罚跪,或是打几下手心。然而,老爷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懵了。 “褪去下衣,伏到凳子上。”老爷指了指早已备好的那条狭长条凳。 小少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里蓄满了羞愤的泪水。他毕竟已经知事,这等责罚方式,远比打手心要折辱人。他扭捏着,不肯动。陈伯在一旁看着,心中不忍,却也知老爷动了真怒,意在彻底挫一挫这匹小野马的性子。 “陈伯。”老爷唤了一声。 陈伯只得上前,低声劝道:“小少爷,老爷是为你好,快些吧,免得更惹老爷生气。” 在父亲严厉的目光和陈伯半劝半就的搀扶下,十岁的宣若终究是屈辱又害怕地,褪去了绸裤,俯身趴在了那条冷硬的条凳上。他紧紧闭着眼,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,屁股高高撅起,暴露在祠堂微凉的空气与祖先的“注视”之下。 老爷站起身,走到他身后,手中握着一柄镇纸。他没有用那沉重的一端,而是用了相对平缓的另一面。然而,即便是这样,当那冰凉坚硬的玉石接触到皮肤时,宣若还是忍不住浑身一僵。 “今日打你,一为不敬师长,毁人珍物;二为不修学业,顽劣不堪;三为……”老爷顿了顿,语气更深沉了些,“为让你记住,何为体统,何为羞耻。我宣家诗礼传家,容不得纨绔子弟!” 话音落下,镇纸便带着风声落下。“啪!”清脆的一声响,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惊人。宣若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不是疼的,更多是惊吓与那瞬间炸开的冰凉触感。紧接着,第二下、第三下接连落下,力道均匀,间隔稳定。起初是冰,后来便是火辣辣的疼。宣若终于忍不住,呜呜地哭出声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先前那点倔强和顽皮被彻底打散,只剩下孩童最本能的委屈与疼痛。 老爷足足打了十下方才停手。小少爷的屁股上已然浮现出一道道鲜明的红棱子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。他瘫在条凳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记住这滋味。”老爷将镇纸放回匣中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若日后再犯,便不只是十下。陈伯,带他回房上药,三日不许出房门,将《弟子规》抄写百遍。” 陈伯连忙应下,上前用早已备好的薄毯裹住小少爷,将他抱了起来。宣若趴在陈伯肩头,抽噎着,泪眼朦胧中,瞥见了供桌上那对玉龙镇纸,双龙并立,威严冰冷,那一刻的景象深深烙进了他的记忆里。 自那以后,宣若的性子果然收敛了许多。虽未立刻变成勤学苦读的典范,但至少懂得了分寸,见了先生也知行礼。那对玉龙镇纸,再未被用作“家法”,但它们代表的威严与那次刻骨铭心的教训,却伴随了宣若很久。多年后,当宣若自己也成了父亲,在某个瞬间,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当年父亲那复杂的心境——那并非仅仅是惩罚,更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塑造,试图将一块顽铁,淬炼成材。 陈伯轻轻合上紫檀木匣,将那段关于小少爷撅着屁股挨罚、双龙镇纸高悬的往事,重新锁回记忆深处。夕阳完全沉了下去,书斋内一片昏暗。有些教训,如同这对玉龙,看似冰冷无情,却可能在时光的打磨下,映照出另一种深沉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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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第1章:小少爷的隐秘惩罚,一段尘封的往事

黄昏的光线斜斜地照进西厢房那间废弃的书斋,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金色。管家陈伯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手中捧着一个色泽沉郁的紫檀木匣。他小心翼翼地拂去匣盖上的积灰,露出底下繁复的缠枝莲纹。这个匣子,连同里面那对温润却沉重的玉龙镇纸,已经沉寂了快三十年了。每次触碰到它,陈伯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遥远的午后,以及那位撅着屁股挨罚的小少爷。 那年夏天,宣家的小少爷宣若,刚满十岁。他是老爷的老来子,上头有三个姐姐,自出生起便是全家的眼珠子,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。偏偏他生性顽劣,最厌读书,尤恨练字。教书的先生换了好几茬,都被他层出不穷的鬼点子气走。那天,他又将新来的老夫子珍藏的一方古砚台,偷偷拿去垫了花园里捉蟋蟀的石板,砚台碎裂,老夫子气得胡子直抖,当即卷了铺盖辞馆而去。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宣老爷是前清的举人,最重师道与学识。闻讯后,他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地走进了祠堂。很快,陈伯便奉命去寻小少爷。最终,在厨房后头偷吃新蒸桂花糕的宣若被拎了出来,脸上还沾着糕屑。 祠堂里香烟缭绕,列祖列宗的牌位肃穆地注视着下方。宣老爷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摩挲着的,正是那对家传的玉龙镇纸。这对镇纸并非寻常之物,玉质极佳,雕工更是了得,双龙盘旋,鳞爪飞扬,既是文房雅玩,也因其沉手,偶被用作“家法”。 “跪下。”老爷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宣若知道这次躲不过,瘪着嘴,磨磨蹭蹭地跪在了冰凉的青砖地上。他以为不过又是罚跪,或是打几下手心。然而,老爷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懵了。 “褪去下衣,伏到凳子上。”老爷指了指早已备好的那条狭长条凳。 小少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里蓄满了羞愤的泪水。他毕竟已经知事,这等责罚方式,远比打手心要折辱人。他扭捏着,不肯动。陈伯在一旁看着,心中不忍,却也知老爷动了真怒,意在彻底挫一挫这匹小野马的性子。 “陈伯。”老爷唤了一声。 陈伯只得上前,低声劝道:“小少爷,老爷是为你好,快些吧,免得更惹老爷生气。” 在父亲严厉的目光和陈伯半劝半就的搀扶下,十岁的宣若终究是屈辱又害怕地,褪去了绸裤,俯身趴在了那条冷硬的条凳上。他紧紧闭着眼,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,屁股高高撅起,暴露在祠堂微凉的空气与祖先的“注视”之下。 老爷站起身,走到他身后,手中握着一柄镇纸。他没有用那沉重的一端,而是用了相对平缓的另一面。然而,即便是这样,当那冰凉坚硬的玉石接触到皮肤时,宣若还是忍不住浑身一僵。 “今日打你,一为不敬师长,毁人珍物;二为不修学业,顽劣不堪;三为……”老爷顿了顿,语气更深沉了些,“为让你记住,何为体统,何为羞耻。我宣家诗礼传家,容不得纨绔子弟!” 话音落下,镇纸便带着风声落下。“啪!”清脆的一声响,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惊人。宣若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不是疼的,更多是惊吓与那瞬间炸开的冰凉触感。紧接着,第二下、第三下接连落下,力道均匀,间隔稳定。起初是冰,后来便是火辣辣的疼。宣若终于忍不住,呜呜地哭出声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先前那点倔强和顽皮被彻底打散,只剩下孩童最本能的委屈与疼痛。 老爷足足打了十下方才停手。小少爷的屁股上已然浮现出一道道鲜明的红棱子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。他瘫在条凳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记住这滋味。”老爷将镇纸放回匣中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若日后再犯,便不只是十下。陈伯,带他回房上药,三日不许出房门,将《弟子规》抄写百遍。” 陈伯连忙应下,上前用早已备好的薄毯裹住小少爷,将他抱了起来。宣若趴在陈伯肩头,抽噎着,泪眼朦胧中,瞥见了供桌上那对玉龙镇纸,双龙并立,威严冰冷,那一刻的景象深深烙进了他的记忆里。 自那以后,宣若的性子果然收敛了许多。虽未立刻变成勤学苦读的典范,但至少懂得了分寸,见了先生也知行礼。那对玉龙镇纸,再未被用作“家法”,但它们代表的威严与那次刻骨铭心的教训,却伴随了宣若很久。多年后,当宣若自己也成了父亲,在某个瞬间,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当年父亲那复杂的心境——那并非仅仅是惩罚,更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塑造,试图将一块顽铁,淬炼成材。 陈伯轻轻合上紫檀木匣,将那段关于小少爷撅着屁股挨罚、双龙镇纸高悬的往事,重新锁回记忆深处。夕阳完全沉了下去,书斋内一片昏暗。有些教训,如同这对玉龙,看似冰冷无情,却可能在时光的打磨下,映照出另一种深沉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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