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干细胞还是外泌体抗衰，目前严格的科学证据都不足。山东某市一家细胞技术服务机构的工作人员周成表示，“五一”之后管理更加严格，现在只接待熟客。该机构位于一栋普通办公楼内，走廊两侧有几间专门的细胞输注区。在一间输液室里，可以看到两三个人正躺着接受静脉输注，其中一位满头白发。

周成称，这些客人回输的是公司自制的脐带血间充质干细胞，来源于公司的细胞库。最近来打的人大多为了亚健康调节和日常保健，也有用于辅助治疗。5月1日起施行的《生物医学新技术临床研究和临床转化应用管理条例》对这类将细胞输注包装成“健康管理”“抗衰保养”的灰色生意冲击尤为明显。新规明确，开展生物医学新技术临床研究的机构必须是三甲医院，且不得向受试者收费；违规者最高可处违法所得20倍罚款。

818号令落地后，不少细胞技术服务机构的业务量明显萎缩。一些实验室设备如二氧化碳培养箱、高速离心机等被打包甩卖。投资合伙人刘佳君关注干细胞赛道多年，她看到的变化是：不少违规开展细胞抗衰的机构业务量显著减少。尽管如此，干细胞抗衰的需求并未消失。中国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学会抗衰老分会原主任委员何琪杨表示，机构和客户之间已形成长期绑定关系，尤其是高净值客户和熟人圈，不会因为一纸文件马上断掉。